原本楚琰听到这样的关心应当会觉得有些羞怯,不过此时的他却满脑子都被刚刚听到的杜渐微与杜家大小姐的谈话给充斥着,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一字一句说道:“你方才所说,汲水县的事情是由杜家二小姐所为,是真的吗?”
“……”杜渐微看了他一眼,并不言语。她很想作怪地说一句“你猜猜看”,但是此时的气氛和情况却并不允许她这么说。
“那日,我在外头驾车,你坐在车里,跟我说的话的意思……”楚琰顿了顿,“是不是代表你早就知道了汲水县的事情。你明知道那些难民们住的屋子是空心砖墙,明知道他们身上所穿的棉衣里头填充的都是一些碎树叶子,明知道他们平日里喝的粥都是掺杂了土石沙泥,但是你却没有半点想要揭露的意思,对吗?”
他的表情奇怪,明明说的是问句,却字字陈述。
他起先当作杜渐微是不忍心那个可怜的小丫头,现在仔细想想,她不忍心的却是整个汲水县的百姓难民们了。
但这样的不忍心,却成为了杜渐微最大的狠心。
“如果那时候就将事情揭露出来,那些难民就不会死了。”他肯定地说道。
杜渐微沉默着并没有接楚琰的话茬。
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