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满意地看了一眼谢明。
他自然十分不满杜舜英所为谢戾辩解的言语,但也不可能出口将矛头指向谢戾,毕竟身份使然。谢明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算是解了他的心头大祸。
他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谢戾道:“世子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这事无论是放到那边,都能看出来是谢戾的不对。且他恶名在外,若真如杜舜英所言那般善良温柔,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站在人群中的顾有年心头微喜,好在皇长子与这位世子不对付,不会让他这么轻描淡写的混过去。他心中思索着是否要说些什么推波助澜一番。
冬日里,厅中人人都着厚衣,只穿了一件单薄华贵的粉衣的谢戾就显得有些亮眼。
或者说即便他不是穿的那么少,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也足够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了。
谢戾单手托腮,另一手百无聊赖地拨着杯中茶叶,一脸莫名道:“有什么要解释的?”
楚彧最烦的就是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论是在楚京还是在衡阳。他冷声道:“事情真如杜二小姐所说的一般,你只是善心之举?你可知你的‘善心’造成了多大的混乱,多少难民因此身受重伤?本殿不信你一点分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