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家里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那边江二河也是学徒工到期,能拿工钱了,除了生活,还能富余一部分寄回家里补贴家用。收到小儿子汇过来的钱时,一家人高兴坏了,心想总算熬出头了,这样家里总算有了些高兴的气息。
慢慢的,家人也都接受柳含玉不能生育的事实了,但怎么着这大儿媳妇也是儿子明媒正取过门的,也不能因此休了别人,何况这大儿媳妇虽然不能生育,但心性很好,对公婆都是敬重有加,见了面从来都是礼数周到。江奶奶再想生气,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毕竟进门前,他们就是知道人家的身体状况的。现在再怎么后悔也不能当面发作,时间长了,便放下了。
柳含玉自从上次回家后,也仔细想了一遍当天的事情,但一段时间过去,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心下也慢慢的凉了,本想和丈夫说一下当天的事情,但想到那天的承诺,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期望,就一直没有说出口,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梦了。
有一天,江奶奶正在门口做些活计,一个游方的道士来到了这个村,那个年代虽然各种运动不断,但对于和尚和道士之类的,大家还是没有太多的恶意的。有些挂单的和尚或道士偶尔也会去村里,给人看看病或解解签什么的,大家也都能帮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