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空,一如这里的建筑一般充满了浓浓的枯燥压抑,黑与灰的色彩仿佛是在象征死亡,枯枝树木鲜少立在了道路两侧毫无生机地画面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人的大脑神经。
但就是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地方,却隐藏着这么一处地方。
一袭黑衣自踏上那暗竹之中铺着的碎石小路时,犹如自一个充斥着黑暗负面的世界来到了另一个温暖世界。
燕玉轩脚下步伐忽然一顿,唇角微勾轻笑道:“师尊还真是喜欢突如其来呢,他们现在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管吧,有您的指示在不好,可不管吧,又要面临白翰墨的压力,何况死了近百了也确实不是件小事。”
幽径深处,安静得似乎只剩下了清风拂过的声音。
结竹升攀,遮天蔽了日唯有些许光线透过叶间缝隙照射下来,映入得前方背身站立之人身影忽明忽暗。
“弟子有一事想问,不知师尊是否愿意替弟子解惑?”面对数十年如一日的冷漠,燕玉轩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他以及习惯了自家师尊的性子。
既然不开口。
便是默认!
“说。”良久,在竹影斑斓之下,身影未曾动弹一下的人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