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
沿路的风光随着我们极速飞奔的骏马而不停地倒退着,稍稍留意的话,就能发现两旁的许多植被已孕育出新一轮的种子苞头,有的甚至已经饱胀而开,只待一场春雨的滋润,便能一鼓作气萌芽而出。
我比自己想象的要急切——才看到冒尖的琉璃顶,我就改骑为立,借马鞍一踏便旋身直射倚宵阁而去。
倚宵阁,真的一点都没变……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我最爱的诗句,我最爱的字体,我最爱的家。
“吁!”
随后而至的清彦和萦风勒住了马:“你怎么还没进去?”
“我……”说什么呢?说我来到这一如既往大敞而开的门口,突然有些情怯了吗?
“你,你是……主上?”
我应声朝门内看去,原来是映雪,她还是那么喜欢穿白衣,只是比起几年前,她更加成熟有韵味了,不再如之前般凌冽逼人,而是给人一种清冽沁心之感。
“主上!”
“映雪!”
我与她紧紧相拥,尽皆泫然泪下……
我一直都知道,映雪是个很感性的人,甚至是我们这伙人里最感性的一个,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