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放苦笑道:“从那以后,我爹便带着我四处流浪,饿了,见哪家大户有剩饭剩菜倒在院门后,就不管不顾地去与野狗抢食,渴了,就寻一处积雪厚实的角落,将脏污撇去饮雪止渴。那一年,我才六岁。可我永远也忘不掉,我爹是如何伤痕累累地倒在那年冬天的雪地里,永远也忘不了那在呼啸的寒风里,我爹看我的眼神。”
“那你又为何要杀我爹!他是将你教养长大的师父!南沐山庄上下一百零三口人,又与此有何干系!”情绪大动的晗冰,执针的素手止不住地战栗。
他反问道:“有何干系?你以为,我拜师前就没来过这?是你爹那个伪君子说,我家出了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可我爹带着我上庄的时候,管家却只打发了我们几个铜板,说沐南天正在闭关,不宜见客。之后我们父子也去投奔过其它地方,可他们看我们太瘦弱了,都没要我们。”
他继而讥笑一声:“你和我说道理,问我为何要血洗南沐?我倒想问,若这世间能够讲道理的话,还要你手中利器何用?若没有你爹多管闲事,我们父子又何至于此!”
“是啊,若是这世间能够讲道理……”晗冰悲极反笑:“哈哈,是我,是我看你在门口跪的可怜,才心软求爹收你为徒,是我将你放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