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母亲自生下他后就去了,又因他父亲没有再续弦纳妾,就他一个独子,所以从小备受商家人宠爱。
可当他父亲在他及冠那年病逝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他父亲是那一辈的老大,老大去了,自有他叔父接任商家的家业。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成了家中最没用的贵公子。
为什么呢?因为他一心不愿沾染商家的铜臭,不愿意昧着良心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从不愿拉下脸来迎合别人,更不用说讨好别人。
于是一无是处的他就被逐渐冷落,处处被排挤,直到某一天得罪了人,害家里损失了一笔不小的生意,这才被赶出家门。
“你既然不想从商,就没有想过其他门路过活?”不愧是烧刀子,只一小口,这酒就一线入喉,直烧到我肚子里,让本来就燥热的我直接冒汗了。
他握手成拳,紧的指甲缝里的泥垢都快挤到手边的碗里:“怎么没有想过?前两个月,我去过官府、学堂、乐坊……甚至还去拜求过名门大派,除了为商以外的营生我都去了,可最终都被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最离谱的,居然说我身高差了半寸,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那你就没想过,这其中的缘故?”我给自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