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我握着缰绳,回头看向墨瞳身后不时摇摆的公仪研道。
由于来时我没有牵马,公仪研这才被我赶去和墨瞳同乘一骑的。当然,我不会承认是墨瞳的御马技术太烂才这么干的。
“主、主上,我也在角城,我,我在那儿的沼泽附近找到了一种罕见的药草……呕……”公仪研还是忍不住偏身呕吐了起来。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了解了。”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表示精神上的支持。
好在今早送公主出殡的时候严相他们就已经把“遗诏”昭告了天下,否则我也不可能带人自由出入这大夏的皇宫。
然而当我领着他们走进夏宸殿时,本应该各自忙碌的严相和贤妃都在偏殿对坐着,从各自表情看来,气氛不可谓不十分凝重。
“你怎么这样糊涂?如今胤王、煜王已经不能指望,你又做了这样的事,以后还如何让羽王名正言顺地登基?”严相说话间带动了喉间松垮的皮,一抖一抖的,让我特别想去帮他捋平。
“不过是死了一个已死的人罢了。这里的人不说,又有谁会知道是我亲手掐死了夏泽?”许贤妃这话一出口,直叫我大惊失色。
我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许贤妃谋杀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