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旭日渐渐从东方升起,柔和的明辉倾洒在这一方县城的屋脊檐边,照活了长街砖缝里稀零的花草,照亮了巷角一隅幽深的古井,却没能照醒这满城空空如也的深宅大院。
“我也不与你客套了,方兄,这疫情我虽已有所闻,但还是想亲耳听你再说说。”县衙内堂,落座于主位的海棠直切主题。
“殿下,这整件事情的起因,还是源于一头家豕。”方濯苦笑了一声道。
“家豕?难道是猪瘟?”海棠问道。
“我们原本也以为是县里的人吃了这头家豕的肉脏才得了疫症,可后来经我们,哦,是经原先还没走的衙差和医官多次查证,问题就出在西边的一片菜园。那菜园主人家既没有与已经隔离的病人接触,也没有食用过豕肉,但病情症状却与原先食用过家豕的人是一模一样,后来我亲自问过那家豕的主人,那头家豕确实拱过那菜园子里的菜,所以我才断定这并非疫情而是奇毒。”方濯一句一句,条理分明。
“是这样?那你就没有再上报?”海棠忽感奇怪道。
按理说查明是中毒而非疫症的话,大家就不应该再走了,那廖郡守也不该是这种态度。
“有,廖郡守甚至还派过几位医官前来的,只不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