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再怎么瞒着,也总该提个醒的。
景飞鸾把情绪在脸上藏得一丝不漏,平平静静的,说:“是有些迫不得已的理由。”他慢吞吞的,往莫正阳的方向瞥了一眼,还有空对纪蓉温柔一笑,照纪蓉所看,根本就是温柔一刀:“如今四域各州大肆搜捕废太子党,我也是才知道,我爷爷当初也是废太子的兵属,当初宣王进言要将废太子一党不论家人部下包括侍从护兵都抓捕起来,我爷爷见势头不妙,匆匆返家将我带出来,一路逃到和阳州,又在晔湖村扮做猎户身份安了家,看顾我长大成人。”
他一番话说完,不仅纪蓉听得呆愣愣的,连莫正阳也是一脸懵圈,不可思议的模样,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分的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你竟也是废太子一党的后代!
纪蓉一头雾水,只觉得自己莫不是在做梦?怎么昨天还觉得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这么快就变成了自家的事?这岂不就是所谓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么。
如梦初醒一般,她猛地向四周使劲打量,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指着莫正阳说:“你快过来!”
莫正阳一脸的状况之外。
等,等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哀怨的看着纪蓉如临大敌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