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并无他人,可是杨真依旧感觉到附近有什么东西正在偷偷地看着他。
一个粗糙爷们儿洗澡又有什么可看,天下竟有如此无聊之人么?
他闭目感应片刻,一个箭步跨至前窗,猛然把窗子推开。
夜风伴着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窗外空空如也。
杨真皱起眉头,仔细侧耳倾听,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异常,可是他分明感觉到方才有什么东西立在这里。
武者凝神之时,对周围风吹草动的感知本就敏锐。
难道怪自己心湖初平,一时感觉错了?
杨真正要转身,鼻端再次嗅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夹杂在河风中。
他低头向下看去,只见窗台上积存着一汪水迹,天刚下过雨不久,若非仔细探查,便极易将它忽略过去。
杨真取过窗台上的支棍,在那水迹上蘸了一点儿,略微凑近,只觉得腥臭扑鼻,闻起来就像是河底沉积的淤泥一般。
河底的淤泥自然不会自己长脚跑到窗台上来。
莫非月白先生刚走,魑魅魍魉便已找上门了?
他心下如此猜测着,便穿好素白中衣,去后窗唤了李猫儿进来,又去隔壁提醒了九先生一声。
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