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先生无论任何时候出现在任何地方,身上都是一尘不染。
杨真甚至相信他就算是从煤堆里走出来,那件白衣也不会沾上一丁点儿尘埃。
除了面对杨真的时候,月白先生身上还有一种奇特的淡漠与孤傲,这种观感就算是他换上一身乞丐的衣装也遮掩不住。
因此别人面对他的时候不仅会自惭形秽,还会自惭渺小。
虽然先前月白先生答应杨真只是远远地跟着,但是等到杨真跟着他走出客栈,立刻就知道月白先生特意前来做什么了。
客栈门前是一匹神骏无比的高大黑马,身上没有鞍鞯。当杨真走出来时,它瞥了眼杨真,随后骄傲地别过头去。
杨真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被一匹马鄙视的一天。
“不可无理,他是主上的儿子。”月白先生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声。
大黑马好奇地转过脸,又上下打量一番杨真,忽然张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朝着天嘿儿嘿儿地叫唤起来。
杨真居然能听懂它在嘲笑。
“它是主上当年的坐骑。主上离开这方土地后,它就一直游荡在外,我刚把它抓回来,以后给公子做个代步。”月白先生不再理会大黑马,而是向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