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最终也没能告成假,老主簿斥责完他,便安排众人下放到各个里社监察乡民,并言明若有趁机闹事者,即可严惩不贷。
话虽如此,闹事二字在一众差役处却可大可小,有几位老差役已经面露喜色。
“若有胆敢扰民、敲诈勒索者,形同闹事,与之同罪。”老主簿如何看不穿这些人的心思,淡淡地警告道。他声音不大,却仿佛在众人耳中震荡不休,听得人头晕脑胀。
杨真面露讶色,这老主簿有时迷迷瞪瞪的,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诺!”老主簿露了这一手,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也不由得胆寒,战战兢兢地应声,接了火签文书按照老主簿分发的位置出门。
杨真依旧排在最后,老主簿把火签扔给他,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舟中盛水,何以覆舟?”
杨真没想到他居然还记挂着自己那句话呢,品了品他话里的意思,半晌才气愤道:“你这是不讲理。”
“呵呵,你也知道大宗师一拳可崩山岳,区区先天便能百人敌,我问你凡夫之躯如何抗之?”老主簿语重心长地望着杨真教导道,“凡人劳作供养社稷,王朝社稷佑护世人,自古皆然,以后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还是打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