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真是性情中人,只是不知........卧槽,死胖子你别擦在我的袍子上,给本少爷滚开。”
白胖子也是个混不吝的货,哪里管什么锦帕,兴致一来哭的稀里哗啦,抓着洪巳人宽大的衣袍就往脸上抹。
这一下可把洪巳人恶心到家了,心中什么计较阴谋都抛诸脑后,就想夺回自己的袖袍而已。
秦戈坐在竹楼船上,心中只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诗只念了半首,就已经让他的胸腔仿佛都要裂开了一般,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看一看究竟藏了怎样浓烈的能够烧死人的情感。
“少爷,喝碗桂花酒吧!”
守财看着瘫坐在船头的秦戈,双目一红险些潸然泪下,这么些年若是说最了解秦戈的人恐怕不是秦戈自己,而是这个从小就跟随他的守财。
十年的时间,转眼秦戈就已经疯疯癫癫的当了十年的纨绔,这十年的心酸苦痛都由他自己一个人承受,任何人都帮不了他解脱。
桂花酒的酒香顺着空气探入秦戈的鼻孔之中,让秦戈痛苦的双眼有了一丝丝生气。
似曾相识的味道......
好像温暖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捏揉,又好像时不时的在拎秦戈的耳朵,耳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