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风跨过院门走过来,库良赶紧迎上去,“离风大人,您可来了。”
“还没找到?”
看着站在窗前的晏未央,离风觉得这时的他很像找不到娘的三岁孩童,一脸阴郁。
“没有,只昨日晚间收到她特意传出的信条。”
“可安?”
“想来是安的,听大哥说,郡主给主子写的就两个字:勿忧。”
“既如此,他还做出这样子作甚?是觉得他身上的蛊毒奈何他不得是吧?”
需知,如今的他,最忌心焦起伏,心情起伏越大,噬心蛊便会越兴奋,早就被“相杀”搅得虚弱至极的身体,怎么可能还承受得住这份痛苦?
可是看着他如今杵在窗前,好像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样子,离风又不禁怀疑,难不成自己判断失误了?
离风跨进门,就劈头盖脸地问他,“央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
站在一旁的库良听此,嘴角狠抽,这么问人的人貌似也不大正常吧?
仿似没听见他的声音,晏未央依旧如故。
离风气急,直接上前将他拖到饭桌前,指着桌上的菜,喝道:“你是小孩子不成?还得让库良他们哄着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