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东篱家的人?”
面向天际,晏未央目光沉沉,冷声问。
库霖点头,一一禀告这两日消息。
“主子与郡主坠崖的消息我们的和无名阁的人都封锁了,东篱家那位许是怕担上谋害王爷罪责,引起族老注意,所以,也只敢暗自搜寻。”
“呵,不过心狠手辣之人,难怪当初东篱泽不要她。”
听见耳边的冷笑声,库霖明白晏未央已在心里将此人列为死人了。只是,如果那位妇人在此,听到这句戳心窝的话,该螳臂当车,找主子拼命了。
“公山皇室那边可有动静?”
清楚公山皇室对晏未央的重要性,库霖更加认真回道:“五皇子与宋家小姐已于初二成婚,初三启程封地……”
库霖一顿,抬首瞅了眼晏未央,才说:“据底下人回禀,在成婚前晚,五皇子夜闯丞相府,只是到鸿雁阁时被拦下了。”
闻言,晏未央牙根一痒,余光瞥向站在一边读信的少女,暗恨这些苍蝇明知不可能,却依旧不自量力时刻惹人嫌。
“还有么?”
“太子与吕家定亲了。”
“公山景云?”晏未央沉吟一瞬,“这里有公山元君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