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说吧,你这次来做什么?”
芷沅放下书,瞧见他闲适的模样,眼睛微眯,语气危险,“若是你敢说没什么事……”
“有事,有事!”不待她说完,杭常恒便连忙接道,“我这次来可是带着东篱家和叶家的消息的。”
秀眉微蹙,芷沅双手交握于前,往后靠椅,对他颔首道:“说说看。”
“自三月前各国碰面后,不说你对东篱家有多深了解,但你肯定也有去查,而东篱家的人,最引人注目的除了东篱家主,就是那位东篱少主,东篱亦了。话说回来,小师叔似乎和这位东篱少主也交过两次手了,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闻言,芷沅挑眉,毫不迟疑地丢下两个动物,“狐狸、狼。”
杭常恒愣怔,略微思索这两种动物,再联想到东篱亦那既妖又邪的气质,嘴角轻抽,不得不说,这女人形容得实在贴切啊!
“确实如此。我虽没有与他打过交道,但仅凭那天下皆知的消息,就足以证明这是头狐狸,还是头成精的。”
“不过,就是这头成精的东篱狐狸自回国后便失去联系,据我所得的消息,他受伤了。”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