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爷爷,我呢,自小都是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的人,是不会那么弱哒。”
回答他之前问题,她本想叫“老爷”的,她可不认为她是他孙女,不然她以前的二十年岂不是白过啦?
她顿了顿,继续道:“虽然你没说,可我觉着吧,你也是看出来我和你那孙女是不一样的,不然你也不会说‘好了’的话了,但是呢,我还是想告诉你……”
组织好语言,尽量表达清楚,不然,被当成异类烧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我和你孙女的不一样可不是单用‘好了’就能解释的,你可能很难理解,因为我也难接受,简单的说吧,我和你孙女就不是一个人,再来一句结论,我就不是你孙女。”
芷沅不是冲动之人,更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她会对他这么说,也基于她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相信那坑货师傅的话了。她知晓侗悠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而且照他的话来说,悲催的她是真的“回家”了,只是,她不要待在这里。
“胡说,说你好了,那么一会儿就又傻回去了,老子告诉你,你是我穆家嫡孙女,是舜华怀远将军穆启之的女儿,穆芷沅,你傻其他还好,要在这上面犯傻,老子不抽你就跟你姓。”
芷沅瞧着两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