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含这样看似解释的话,无疑是将温静置于更加尴尬之地。
柳梦含心里在狂笑:温静,你不是说自己是单身,并且私生活干净吗?我倒要看看此时你如何狡辩你和柳正言关系不正当的事实。
温静此刻还是不知道柳梦含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让她出糗。
如果说柳梦含一早就知道这件事,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一个星期前才去一家私人小医院检查,柳梦含那时正在医大住院,她如何得知一切的?
此刻温静是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急的额头都是一层细汗。
柳老太太一看这情形,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温静这是真的有了。
可是此刻这出其不意的情形,让她也不知如何解释。
大家看温静一直尴尬的沉默不语,心里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原来温静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明明有了男人还要标榜自己多么纯情,多贞洁。
真是做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
温静知道自己此刻成了众矢之的,再一次的被柳梦含给推进了深渊。
可是她还想最后的挣扎。
“梦含,我只是受了风寒,胃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