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让人杀了她?还嫁祸给二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荷花趴在地上,身形颤抖,哽哽咽咽地哭着,却不再开口说话。
银灵子见她如此,轻嗤一声。
“五年前,菟丘成亲的前一日,是你跑去思过崖,放走了帝屋,就是要让他引出菟丘,好对她下手对不对?”
荷花闻言,仿佛被人当众揭了伤疤,越发哽咽不能言。
帝休却好似被点燃了心口的炸药,砰的一声就炸了,右手伸出,一截木质短剑朝她的身上袭去。
“小小奴婢,竟如此胆大妄为,该死!”
短剑将要戳进荷花皮肉中时,却被一根藤条缠住了,硬生生拽向了一旁。
帝休转头看向身边之人,怒不可遏。
“嘉荣,你刚刚莫不是没听到亮魔兽大人话?这种奴婢,你还留着她做什么!竟敢陷害二弟,害死菟丘,使得少室山成为清绝谷的头号敌人!
当年应龙大人一怒,降雨淹了少室山,你知道当时死了多少未化形的灵植吗?让我们元气大伤,你难道都忘了吗?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嘉荣夫人手腕一翻,收回长藤,满面痛苦地看着他。
“我怎么会忘记,可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