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骨头一样,直接靠在了聂嗔嗔肩膀上。
银灵子左右看看,又看向被砸的面目全非的俩守门人,嘴角抽了抽。
“话说,咱们这次来少室山,是为了打听消息,不应该对他们客气点吗?万一他们大当家的一生气,把我们撵出来怎么办?”
冰瞳眉眼冰冷,周身笼着寒气。
“呵,没把他揍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银灵子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深浓的怨憎,不过是打个架,不至于这么痛恨吧?难不成还发生了其他事?
“冰瞳啊,刚刚跟你对战的那个谁怎么得罪你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聂嗔嗔同样好奇地盯着他,能把冰魔兽惹恼,也不容易啊。
冰瞳目光好似利剑,射向地上那黄黄的一坨,轻嗤一声。
“你们可知道那货的原形是什么灵植?”
银灵子与聂嗔嗔同时转头看过去,可此时那货脑袋朝地,半个身子都扎进泥里了,除了黄色的破衣烂衫随风刮起,谁能看出他原形是什么啊。
“是什么啊?”
冰瞳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脸的痛恨,蓝色的眸子更是如冰似雪。
“黄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