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要考两个科目，期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啊……完蛋了，语文试卷的理解一头懵，看都看不懂，谁理解得了那个鬼作者当时的心情。”
方免兔捂着脑袋抱怨了好一会儿，他感觉这张试卷的难度跟以往的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唉，小钟离应该也差不多吧，毕竟这张试卷难度好高……”
回过头，他发现钟离昧正趴在桌子上，但同样是‘趴’，对方趴得就是很有氛围。
——心情不好的氛围。
考砸了？
方免兔离开座位，走了过去，“小钟离，考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钟离昧有气无力的回话。
三下五除二，那就是‘考砸了’的意思吧。
“别灰心嘛~”方免兔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张试卷综合性很强，难度也比平时考的高很多，应该是下学期的试卷，被提前拿出来了。”
后者好不容易憋出了一丝气：“哦……”
浑不在意的感觉。
见小钟离一蹶不振的样子，方免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打算用另一种方式，帮对方恢复信心。
“对了，小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