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桌子上也铺着一张白纸,铅笔转了又转,放下了又拿了起来,笔尖、笔头,在纸上点了又点,就是没画出任何痕迹。
脚下的动作牵引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明天出去。”很好听的声音,有点点‘认真’的韵味。
有两件事情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透,内心却无比坚定的。
一件是‘自己可能是只猫’。
另一件则是‘去往外面的世界’。
马上就要实现其中一个了,念头通顺,禁不住开心起来。
然后,他又想到了前面那个。
身体突然一僵,然后严肃坐定。
如果明天出去外面,老榕树爷爷找到一只猫,又跟我讲一遍该如何分辨一只猫,听完以后,万一遇到新的猫或者狗,老榕树爷爷让我自己去分,万一还是分不出,那该怎么办?
手上的铅笔点击纸张的力度加大了。
要接受自己是猫狗盲的事实吗?
我的感觉是——不甘心、不可能。
眉头又皱起来了。
…烦躁……
人类跟猫是两个物种,人类不可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