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口下来,钟离昧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人身型高大,穿着西装,打扮得非常得体。他在路口转角处四下张望,似乎是迷路了。
出于好奇,钟离昧走了过去,“怎么了?”
稚稚嫩,又小个,后者见到他搭话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诶?你是谁家的小朋友?”
钟离昧从容且淡定,“依你所见,我是这里的病人。”
“咦?我记得虽然这地方名字里是有‘精神病院’四个字,但其实是养老院吧,而且基本上都是圈子内的老前辈,你一定是在骗我玩的吧?”
很自来熟的感觉。
“莫名其妙,我在这里一年多了。”
“一年多……”那个人想了一下,伸手扯了扯有些歪掉的西装领带,“这样啊,我上次来这里还是五六年前,还以为会一直那样呢,想不到变化了这么多……”
忽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对啊,就算有变化,也不会真的接收精神病人啊,你绝对是在骗我,说吧,你是哪家的小孩?”
这人露出了‘我已经看破真相了’的表情,看来是被自我蒙蔽,油盐不进了。
说明不通,钟离昧索性就放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