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叔!”安九哭着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手臂抱着他的腰,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没错,是委屈,委屈中夹杂着遗憾,还有丝丝缕缕的小喜悦。
“梦见什么了?哭的那么伤心?”魏景阳的手在她背上安抚,声音透着心疼。
上一次见她哭成这样,是被周宽派人绑架险些遇难,他现在想想心里还会后怕。
难道是又梦见了那一次?
安九哭了半天,才抬起头说:“我梦见你死了。”
她抱着他腰部的手臂越发收紧,魏景阳无奈的笑了起来:“就梦见这个?哭的那么伤心?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傻瓜,快别难过了。”
“怎么可能不难过?”安九带着鼻音的嗓子哽咽道:“我当时恨不得和你一起死了,大叔,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就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我一点都不能忍受失去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活了!”
“傻瓜。”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将泪痕吻净,又又新的流下。
将心比心,他没有再说什么梦境不足轻重的话。
生命诚可贵,可如果他的生命力再也没有安九,即便作用金山银山,他也不会对人生有一点留恋。
他的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