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翔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等到楚泠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整个人像是卸下一口气，重重往后一靠。
旁边的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弓着腰上前，拿了个靠枕垫在他身后：“皇上。”
“朱公公。”楚天翔重新拿起那本《佰草集》，手指摩挲着上面的三个大字，“你说，会是谁来抢这东西呢？”
朱公公是伺候过先帝的人，年龄大了，手脚不利索也做不了什么事。但当初楚天翔登位他也暗中出了不少力，楚天翔念着这点儿情分，对他总是三分尊重，干脆将他摆在身边当个会说话的雕饰。
朱公公抬起那张布满苍老的脸：“皇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楚天翔笑了起来，似是无奈：“是啊，无非就是他们嘛，事到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了，但惦记着它的人永远都不会死绝，除非这东西消失……”
他说到这里顿住，朱公公抬眸望去，楚天翔的目光直直的盯在手中的书上，嘴唇几次微动，让朱公公不由的以为下一秒那张嘴里就要说出‘毁了吧’三个字。
但最终没有，楚天翔只是将书塞回了枕头底下，闭目朝着自己挥了挥手。
朱公公安静的垂下目光，一言不发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