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农襄奔出一段距离,突然绕到一个僻静之处,颓坐下来。
刚才他的气息并没调整过来,只是察觉到那老妪似乎探查自己,所以才仓促离开。见与那战车相距已远,方才停下脚步,运转吐纳之法,再行调息。
黄金战车再次轰隆前行。
小公主立在栏杆前,心有怅然。她愈发对那娃娃感到好奇,这小家伙真是诡异,不但战力惊人,连行事也令人难以捉摸。
身旁老妪突然叹道:“帝丘田农竟有此等后生,好是了得。”
小公主一惊,扭头看着她,“怎么了?”
“这娃娃若成长起来,这天下间,恐没几个人能够制约。”老妪幽然道。
小公主一惊,“不会吧!我父皇……”
老妪一愣,没想到小公主竟会把炎皇与那娃娃做比较,心中万言却不敢出口,“炎皇神武,只是那娃娃不得不防……”
小公主愕然,没想到她竟然做如此评价。不得不防?分明还是个启修境初期四处闯祸的小孩子,竟然会令人情不自禁地去提防,这该是何等的诡异?
以往,从没有人在她耳边说过此类的话。别说一个启修境,纵是散归境,甚至是凝升静的修士,炎国上下,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