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这般对待。
此刻,她没有愤怒,没有羞愧,反倒愣了。愣在了当场,不明白为何大家会不相信自己。难道是自己真的错了?可到底错在哪?
远处,田农襄心头窝火。这些人好生不理事,连让人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脸上阴云浮现,但也恐自己与对方闹僵,让卫氤在族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因此冰冷地回道:“你等也无需这样对待卫姑娘,她只是寻你们而来,在此巧遇而已。”
卫氤又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般回护自己,想及进流云谷前后的重重经历,突然觉得那孩童的形象愈发地高大。感激看向田农襄,微风浮动短衣,将他衬托的更为单薄。
相识以来,那孩童一直在不断地帮她,此刻遭疑,显然已是众矢之的,可自己偏偏去无能为力。此时,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进来。进来让休云腾骂么?还是为了把那孩童逼向绝境?
她鼓足勇气,又轻轻叫了声“休公子”。
可休云腾猛然回头,眼角流着杀意,惊得她连退两步,到嘴边的话随风飘散。而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整个身子犹若突然坠入了冰窖,刺骨地冰寒。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她知道,那不是恐惧,而是心碎而后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