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搏斗之声愈来愈响,田农襄大为疑惑。难道有人来了?亦或是软筋散的药劲消退……。他迟疑了一下,没敢就这样上去,唯恐着了血魂旗的道。他攀援崖壁急速而下,距谷底四五丈高时,轻巧一弹,落在地面。
刚才跌落下来的大汉趴在地上,身子已血肉模糊,不远处几块巨石滚在一旁,布满血迹。“罪过!罪过!”田农襄口中嘟囔,对自己刚才的“落井”行为深感愧疚。原本要把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摔残废,可没想到有人“下石”,直接把他砸报废了。
他绕将过去,沿着谷底又穿行了一段距离,方才在硕大而茂密的荆蓬中找到铜鼎,拖着即走,自言自语道:“臭鼻子,等着吃鼎吧。”
然而,临近悬崖发了愁。空手下来容易,可这时候拖了个几百斤的大鼎,想要上去可就难了。他四下查探了半天,在这几乎直上直下的崖壁上,根本没有路径可走。但要舍了铜鼎,他也不愿。辛辛苦苦爬将下来,好不容易才找到,若这般丢弃,太过可惜。更关键的是,他对那杆血魂旗心存恐惧,一缕希望部寄托在这鼎上,若空手上去,别说救那些人,自己能不能脱身都说不好。
没办法,只好沿着谷底向前窜了段距离,找一坡度稍缓处,一咬牙,扛起铜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