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痕听完这话,先不论他自己是什么感觉,站在他身后的无陵却是有些忍不住了。
陵羽不过一介质子侍卫,有何底气如此作态?
见着无陵有些气急,燕痕当即抓住了他的手,并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颜钰此人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令人琢磨不透,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说起来,无陵与陵羽皆为随侍,名字里都带有一个“陵”字,他们的主子都是质子,这仿佛是一种莫大的缘分。
但是当事人表示,并不稀罕这种名分。
他们皆有考虑过改名一事,但是他们的主子默契的表示不用在意那么多,于是也就这样了。
而现下,燕痕对于见不到池玖妍,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就转身走了。
锦瑟买了药回客栈,当然还是亲自给熬上了。
关乎着池玖妍的身子问题,锦瑟总是要更加在意的,绝不容许出什么差错。
池玖妍此时也没完睡着,只觉得浑身无力,脑子里塞满了浆糊似的,感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准确的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个时候的她,是极其迷糊的。
若是在此时问上她几个问题,指不定都给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