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除了师太,同一个部门的同事都问谈宁松为什么请假?谈宁松慨叹人缘太好也不是事儿。她保持一致答案,痛经。同事们的态度不一,有关心的,有调侃的。对于关心的同事,谈宁松心里蛮不好意思的。对于调侃的同事,谈宁松调侃回去。以谈宁松的伶牙俐齿说不准到底谁调侃谁呢?谈宁松表面淡定,心下暗暗捏了一把汗,还好没猜中,还好她今天早早的到公司上班,没人发现她走路的样子,还好他没给她种下明显的草莓。为了以防万一被人看出端倪,她今天就……就坐在位置上不动了。
李适序这边。忙。有各种会要开,开完会便飞往纽约出差。打电话给谈宁松还是趁着用餐时间,她没接。转而李适序给另外一位打电话,不过修长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思及,老太太和梁乘阅住在一起,以老太太的个性电话接通后极有可能会让他们两对话,他们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不打。李适序发了信息给他在乎的两位女士。信息内容自然是不同的。发给老太太,在纽约,回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需要帮您带的吗?对了,您好像有几位姐们定居那边,您还是当做没看见短息直接忽略它吧。..co近您住在他家还习惯吗?住不习惯就回来吧,虽然没有多希望。老太太看完信息真是悲喜交加。而发给谈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