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谈宁松是被闹钟唤醒的,像是想起什么,弹跳而起。身边没有男人,心顿时放了放。瞥了一眼衣服,完好,看了一眼床上,整齐,松了一口气。不过谈宁松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忽然灵光一闪,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了,再次弹跳而起,衣服不是昨天穿的那套,被单也不是,她梦游起来换被单?换衣服?这一假设显然说服不了自己。昨晚缠绵的影像适时的浮现在脑际,隐隐约约感觉昨晚不是梦,身体的酸痛也告诉她不是,想到这,她把头缩进被子里,没脸见人。
昨晚醉得厉害,她会不会把别的男人当做是李适序了?如果是他,当然是最好,尽管见面会尴尬。如果不是,有以下几种情况。她平时规矩,没有跟哪个男人有过艳遇,所以上门找她再来一次露水情缘的可能性,为零。那么在大晚上可能按她家门铃的人。修水管的,她拿起手机电话没有拨号的记录,排除。快递,也不可能大半夜派送吧,再说她最近也没网购,排除。外卖,她没点,排除。来盗她家的?就这种可能性最高。谈宁松小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那时她躲在阳台角落不敢吱声,有好几年她常做类似的噩梦,不过现在好了,回忆起来的时候已经跟吃饭一样正常。但按常理来盗她家的人,跟她有肌肤之亲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