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序把他的东西都搬走了,客房依旧干净整洁,没有一点他曾住过这里的痕迹。冰箱里摆放着井然有序的蔬菜水果牛奶是他留下的,原来他是来过的。
谈宁松看书,心情烦闷看了半天,不知书中所云,坐在电视机前吃零食,神游物外食不知味,索性什么也不做,心里又空落落的。要她怎么样?谈宁松倒立在墙上,心里腹诽李适序是处女座。她转念一想她自己才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座。谈宁松又腹诽李适序有洁癖,她发现自己也有洁癖。谈宁松为自己开脱她是处女座可以谅解,他不是处女座有洁癖不能原谅!旋即,谈宁松又想起李适序的生日,好像符合处女座的时间段。要她怎么样?
谈宁松腹诽不成改变战略,自我暗示,谈宁松今天计划看的书看了吗?想学的舞蹈学了吗?说好年前股票清仓清仓,你他妈居然给忘了,谈宁松……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不用说谈宁松说自己什么了,因为她在想到股票清仓时,她的头跟地板来了个清脆而亲密的接触,看在明天头上肿起一个大包的份上就原谅她吧。即便痛,可谈宁松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没心没肺,盘膝坐在地板上,清丽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对头上的疼痛没啥在意,她觉得反正一会儿就不疼了。不过她的内心就不一定和表面如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