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属于冬季,冬季天黑的比较早,再加上下了雨,下午四五点钟天儿已经一片黑黢黢。李适序很有耐心拖到六点半,才提出一起出去吃饭。谈宁松这位天才说了一大堆假期活动居然忘记把今天也算进去了。
“还是在家里吃吧,”谈宁松顿了一会,“比较方便。”平时只需稍加留心便会发现谈宁松这位姑娘挺容易摸清楚的,心中有一套准则,不过不是刻板、教条。就比如其中一个小细节,谈宁松不吭声的时候表示随便你怎么做跟她没什么关系,她无所谓。如果谈宁松想拒绝别人的话,有时很直白,有时很婉转,得分情况。多数情况很直白,而涉及人情世故时则婉转。不管是两者中的哪种方式,谈宁松大多把别人的立场与自尊考虑进去。
不过,人非圣贤,谈宁松也不例外,她也有一次两次任性的时候,就比如上午,她很惭愧。其实,谈宁松今天的言行也并不是恶言或者有意伤害李适序。通常来说人做出某一行为是由某一动机所支配的,谈宁松的动机是让李适序看清她就是这样一个不识趣的女人,从而自然而然远离她。
目前,谈宁松完搞不清楚李适序现在对她……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几次谈宁松想问,可话到嘴边心中不由自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