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秋,道路两旁梧桐树枝叶满是金黄,当真有种法国的浪漫。而一月的冬,道路树叶落尽,枝干上染上这几天的积雪,但也是别有风情。
谈宁松到时李适序的车已经停在道路的一边,李适序先从后视镜看到她,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正打算开车门,然而她已擦身而过。李适序开车接谈宁松的次数还赶不上他车库里车子的数量,这辆车谈宁松没有见过,所以没有认出。
李适序抓起一旁的手机熟练输入谈宁松的号码。
谈宁松看了看是陌生来电,不过她的心还是不由地跳了跳,她没有存李适序的号码,不管是他对外还是只有家人及关系要好的朋友知道的号码。但,她依旧看了一遍下意识的记住了,她不由握紧手机,听着低沉清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小松,回过头。”谈宁松像被下了蛊转过身,只见不远处的李适序,站在副驾车门边正耐心的等着她。颀长的身影斜靠在车门边姿态说不出的慵懒,俊雅的脸上带着些许揶揄,他对着电话那头说,“想必你只顾记住人了。”
谈宁松听着心头又是一跳,脸上不动声色,踩着高跟鞋,步调平稳地走上前,行至车门边才缓缓开口,神情漫不经心,“非也,非也,我脸盲。”
“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