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谈宁松喃喃自语，眼里闪烁着一丝嘲弄的微笑。白佳颖记得曾有人在校门口等着她，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风雨无阻，即使冷得直哆嗦。白佳颖知道每天有人等她吧，却不知道那个人很冷吧；白佳颖记得深夜给她讲功课的人吗？她夸那个人怎么那么聪明，却不知道那个人其实很困了；许多许多小事，白佳颖也许记得，也许不记得了……谈宁松其他的也不记得了，也没什么好记得。使谈宁松无法介怀只有一件事，也让她彻底认清了，她在白佳颖心里算什么东西？她视白佳颖为亲人，而白佳颖视她为什么？跟班？她推心置腹，白佳颖未必。她为白佳颖抛下冷静的伪装，不管不顾怒气冲冲地跑去质问何铭期。白佳颖说的没错，她蠢。白佳颖瞒着她做何铭期情妇这么久，得知白佳颖做情妇还是在白佳颖给她那巴掌过后，她们绝交很长一段时间她才知道，而且也不是从白佳颖那里亲口得知，而是一位同何铭期的太太霍壹意私交甚笃的名媛那里偶然听到，谈宁松静静的立在她们几步的距离外，优雅地勾起不可挑剔的笑容与身旁的豪门太太谈笑风生。她再也不是听到白佳颖流产一股脑子只想着，何铭期渣男，她不会让他好过的蠢货了。
不过她曾是。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