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想了想,走过去对孟夫子笑道:“孟夫子,您先留下来,去房间内休息一下!等这边处理好了,再请您给孩子们上课!”
说着,秦筝便扶着孟夫子走了回来。
看着孟夫子走进自己房间,秦筝这才转身,冷冷地看着那两位官差。
秦筝冷冷地看着他们,冷哼道:“们按旨意办事,我不管。但如果们将夫子的人头,既算在永安镇头上,又算在我们长乐村头上,想要收双份人头税的话,我秦筝坐不改姓,站不更名,就算是告御状,我也要让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如果识相的话,让们的同伙赶紧收手!我劝们,别想着从我们长乐村拿走一针一线。否则的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没有天理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已经觉得是十分有理有据,十分客气的了。
可那两个狗仗人势的官差,何曾受过这样的抢白,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那络腮胡官差一听,便走上前来,低头侧目盯着秦筝,还伸出一只手来,想要去勾她的下巴。
秦筝一巴掌正要拍回去。
秦有安一见,忙冲了上来,怕秦筝出手,更怕给村民们惹事,忙挡在了两人中间,笑看着那络腮胡官差,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