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迷迷糊糊醒来,慕容舒已经在等她了。
两人一同去了县衙。
刚赶上闵大人升堂审案。
正问到那四人有没有在伍财主的指使下,在飘香楼下药。
说来也怪了,昨日还抵死不认的四人,今早却痛痛快快地便部招认了。
而且,说是已经签字画押、供认不讳了。
此时,只听四人竹筒倒豆子般地将昨日午后,如何得了伍财主的命令,得了毒药和银子,如何将这些乞丐乔装打扮,带进飘香楼,趁飘香楼内人多眼杂,伙计们顾不上时,其他三人掩护,李六便去下药等等,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伍财主一听,连声喊冤枉,说是这些奴才都被人唆使,集体诬陷他。
闵大人听后大怒,惊堂木一拍,喝道:“伍财主,伍仁义,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从你的房间内搜出的药,我已经让仵作检验过了,确实是毒药。而状告你用毒药毒害他的,你亲生儿子伍凯,不但中毒症状说是与飘香楼众人无异,就连吃过解药之后,出现的红疹,也和飘香楼中毒之人解毒之后的症状一模一样。满身的红疹,颜色、大小都极为一致。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再抵赖!”
伍财主一听,本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