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没做过,今日倒由不得你一张嘴。无论如何,有人证证明秦筝姑娘在你这飘香楼吃饭,还貌似有中毒迹象。你们双方又是熟人,都知道对方的底子。你这个嫌疑也得查过才能洗脱。”说罢,闵大人看了慕容舒一眼。
慕容舒形容清清淡淡,一双美眸万里无云,就那样轻悄悄地迎上闵大人的眼神,看得闵大人眉头深锁,骨子里有些寒凉起来。
从认识到现在,秦筝多少看懂了些,慕容舒对无关人等,疏离而清冷,如果加上他的身份,也是个连表情都不必有,便能令人胆战心惊的人物了!
闵大人脚底一凉,亦是十分谨慎地问秦筝:“秦筝姑娘,我倒有一事不明,你一个孩子,为什么随身放着那么多的银票?”
其实那些银票,秦筝平日里都是放在她的宝贝空间内的。
如今被闵大人问起,她便哀哀说道:“回闵大人的话,小女子家前些日子还是一贫如洗。后来意外找到了辣椒,又有了些其它的进项,便得了不少银票。我家里人都穷怕了,生怕银票被偷、被抢,都担心得很,唯有小女子一人胆大一些,他们便一定要让我日夜守着那些银票,唯有如此,他们才放心!”
秦筝说着真真假假的话,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