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形容凄凉,声音悲绝。
秦筝听他如此说,便就着他怀中上上下下地大量了狂暴男一番。狐裘大氅、锦衣华服,丝毫无损;脸色却十分差,在昏暗的烛火中,亦如鬼魅般煞白;比上次见时,人也消瘦了不少……倒是实在看不出被追杀的痕迹!
秦筝又一转念,攥紧拳头,冷冷道:“又或者,他中了无形无色之毒,表面看不出,实际上已经快死了!定是他说一定要死在我家里,好害我们家都背上杀人的罪名,一齐被拉出去问斩!人家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你家公子却是‘人之将死,其行也毒’。即便要死了,也要拉上我垫背。可是,大叔,我求求你了,我的家人,他们是无罪的。求求你们马上离开我家,放过我的家人。我愿意一命抵一命,跟你们一起走!”
秦筝话音未落,“扑通”一声,老唐,竟已跪倒在地!
秦有安一见,大惊失色,忙上前搀扶:“大哥,你这样,我们可受不起!”
哪知老唐如磐石入定般,哪里肯站起来。一时泪如雨下,饱经风霜的坚毅面庞上写满深深的绝望,悲痛说道:“秦筝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他既不是被仇家追杀,也不是被人下毒,他是只求一死,绝食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