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月亮很圆。
星星很亮。
月色下,黑袍人正一手将镰刀举过头顶,一手握着一个吊在高压线路上的滑轮,落寞地挂在暗窗外。
夜光透过暗窗,照到空间内。
“不好”陈年脸色大变,拔出腰间的手枪,就想将黑袍人给击毙。
虚空中,黑袍人看都没看陈年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暗窗内的那群白大褂们。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亮过今夜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举着手枪的陈年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最终,又漆黑着脸将手枪放了下来。
没办法开枪。
压根就没可能开枪。
那黑袍人是个疯子。
吊在半空中,就靠着一只手抓着一个滑轮,没有任何的防护。
而另一只手上,却是用布条捆绑着一把镰刀。
镰刀正正举在高压线上。
如果自己开枪打死了那黑袍人,那么镰刀肯定会割断那根高压线。
陈年终于知道这伙人为什么要选择将这里当做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