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空气有些凝结。
男人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是用手不住的顺着她的后背,“清儿啊,每个人都有苦衷,你要理解他。”
“我是理解他……可是,我不理解的是,为何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推开,难道……难道我不是应该与他同甘共苦的妻子吗?”
“你不是他的妻子。”
男人打断了她的话,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一字一顿的告诉她,“你是赵明诚的妻子,你不是夺歌的妻子,记住了!”
“爹爹!你什么意思?!”她颓然提高了声音。
“清儿,你可知,他这一离去,凶多吉少。而你这个始作俑者,也终将逃脱不了惩罚!所以,为今之计,只有你一口咬定你不知赵明诚是夺歌、夺歌是赵明诚,你才能保住一条命!”
“爹爹!”她再次叫出了声。
她从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这么一天要与他恩断义绝,甚至连他曾经出现在她生命中都要盘否决!
“清儿,为父是为你好。”男人再次重复一遍。
“为我好?”她同样重复一遍,却带着心如死灰,“为我好为什么要扔下我?为我好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我好为什么要走进我的生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