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元年(1004年)秋,孙何还京太常礼院,他做《玉蝴蝶·渐觉芳郊明媚》,追忆陪孙何游乐情事。
在临别之际,孙何握了他的手,然后夸赞着他的词曲。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称赞他,也是第一次,他仿佛找到了知音的感觉。突然间,他有些舍不得孙何了。
但是,该走的人还是要走,这一别,不知经年累月才能再见。
于是,他将《玉蝴蝶·渐觉芳郊明媚》赠予了对方,并抹了眼泪,厌厌的回到了舍馆内。
一推门,便看到少女在临床对镜贴花黄。
那个模样,有种岁月静好的样子。
白巾翠袖,淡雅脱俗。
他一时看呆了。
而她也从铜镜里看到了他,看到了他那有些呆头呆脑的模样,她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呆子!”她唤他。
他立刻回了神,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少女款款起了身,红色衣裙簌簌,她走近他,然后仰起了头,问道:“还有几年?”
“什么?”他一时未反应过来。
“我是问你还有几年就要科举?”她白了他一眼。
他立刻拌了手指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