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有谷,谷深林茂,茂而生虫,虫鸣幽幽。
谷中,香樟木屋座座,座座精致;山涧溪流,细细垂落;鸟鸣脆响,花香满鼻。
本是幽静而灵动的世外,却是拔地而起无数木桩,上面沧桑的雕刻着数不清的深痕。
地下,灰黑的石子上沾染着血迹,已是发黑。
沙土中,无数把木剑断的断、碎的碎,更有满地狼藉的药坛,散发出腥臭难闻的气味。
蓝衣少年就是在这个时候背着盖聂闯进了谷中。
几乎是张牙舞爪连带着鼻涕眼泪哭丧着脸奔了过来,高渐离一把将肩上的人丢在了沙中,便头也不回的跑进了一间离地三尺高的木屋中,口中依旧大声唤着师傅。
倒是被扔在地下的人,后腰重重磕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直接被痛醒,大吼一声,“高渐离!”便是痛的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呲着牙挪动身体。
“师傅、师傅!快来!这边!”高渐离半推半拉的带着一个身灰布麻衣的老者行了过来。
盖聂便摇了摇头,却看到了对方一副狡黠的神情,他呆了呆,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抖着手指指向对方,却已然说不出话来。
老者走了过来,盖聂便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