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
华清宫中,杨玉环手持那碧色玉牌暗自垂泪。她异样的神情引的贴身婢女频频侧目,却又不敢造次,只是轻轻唤了她两声。
她便用衣袖擦干了眼泪,瞬间换上了那端庄优雅的姿态,问道:“皇上呢?”
“皇上正在内政殿接待安禄山大人。”
“哦……”她点了点头,绛唇映日,眼波流转,却是计上心来。
“去内政殿候着,等皇上一召唤,你便请皇上来华清宫,就说……”她揉了揉太阳穴,仿佛有些心力交瘁,“就说贵妃有要事。”
“诺。”婢女恭敬一礼,莲步轻轻,退了下去。
她却握着那信函捏的指结发白,脑中一片混乱不堪。
阳台隔楚水,春草生黄河。
相思无日夜,浩荡若流波。
流波向海去,欲见终无因。
可是……他们之间隔的却是山山水水、不得相见的鸿沟啊!那奔流的海水又如何能诉的清、道的明这一眼千年的悸动?
“林恪……”
杨玉环重重叹息一声。
这场荣华富贵、这场盛宠无衰于她而言无非是白衣上的装点,可是,她不想要那金碧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