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在观望什么?”
一客栈内,李白独自坐在窗边的简陋木桌上,手里是他那标志性的酒壶,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他却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信,上面娟秀的蝇头小楷字字句句道出诉不尽的思念,看的他心中难受又悸悸彷徨。
李白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斜斜倚着墙,默默念道:“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嘀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语闭,仰头喝下一口酒。
他听着李白这催人心肝的随口吟诗心里更是堵的喘不上气来。
他以为这么多年了,他能忘记她,可是,直到今日这封信,他才明白——她早已在自己心里扎了根,若想连根拔起,只怕会血肉模糊。
叹息一声,他收起了所有心绪,对着那个有些微醉的人说道:“白兄,一同畅饮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自从李白被遣金放还后,加之大哥贺知章的离去,他们二人便离开了长安,一路向东走去。
他们以为自此便会这般游山玩水,结伴而行。闲时饮酒作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