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园春色——七煞海最大的销金窟!此时满堂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下,莺莺燕燕、活色生香,迎来客往、好不热闹。..co酒后,挂着狐狸尾巴的美人儿着象牙白肚兜儿,在皎皎月色下舞一曲《烟花梦》,身影婀娜、香肩小露,真正是色魅魂销。
看台下,着幽蓝流觞裙衣的美人儿手托腮,静静倚着红木案几,染了玫色胭脂的唇优雅抿着瓷盏。她嘴角似笑非笑,一双含情杏目半嗔半痴凝望着仅一案之隔的白衣书生,这倾国倾城貌,竟比台上的风光更加迤逦动人,引多少男子侧目打量、垂涎三尺。
书生,却是凡尘间最普通的打扮和模样。洗得泛白的褂子和鞋袜,如瀑华发用最下等质地的玉簪束着,瘦削身材,冷淡气质,满脸病态的苍色。如此平常,便是放在人堆里也会迅速被淹没的一副尊容,却偏偏生了一双深遂如渊、甚至带了几分冷厉无情的眼,垂目时整个人若林中凡木一株,抬首之间又寒光隐隐,观之让人心中生畏,自行退避三舍。
在杏园春色独坐了一个时辰,只为品茶、观花的客人,真正稀罕!赫连流湘唇角一扬,如琴音流淌的女声倾泻而出:“公子面生,不知该如何称呼?”
白衣青面的书生右手执茶盏,左手状若无意地抚了抚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