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灵夕只觉身毛孔似被一种极北之地的寒凉沁得瑟瑟发抖。“为什么?”她无声问着,第一次感到无边的恐惧袭来。
船上的男人凝视着她,目光锋利如刀,正将她一寸寸割裂凌迟。而单灵夕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笑——隐在蚩尤面具下贪婪地舔舐着血腥滋味,古怪阴冷的望着她笑。
男人的手指渐渐摊开,宽厚掌心正对着玄武族花船的方向,须臾凝起一团玄色光晕……
“玄明气!”红衣的人脸色突变,也来不及细想各种因由,疾疾向后退了两步,惊叫出声:“花姐,是他……”适才玩笑般的话语一旦变成现实,却比任何一种可能更加令人绝望。
大罗天主出手取人性命,焉有能够逃脱的?
闻言,一旁的玄武族长猛然挺直腰身,脸上再不复闲适表情。她转头,向舱内厉声道:“快往江里跳!”一语毕,只听里面传来阵阵嘈杂而慌乱的响声……
男人眼中噙着围捕猎物时势在必得的寒芒,一头飘逸华发在风中飞扬,似降临人间的阿修罗,一点点吞噬着世间美好。
“不要!”单灵夕心尖乱颤,但阻止之声已淹没在萧萧风雨里。惊惶中,她拈指默吟法诀,手中寻常纸伞瞬间变作坚硬利盾飞向半空,再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