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冬日的夜晚,气温骤降。临湖而立,冷风习习,吹得人瑟瑟发抖。周遭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声为伴。
船泊处,两个女子并肩站立。只见一人体态娇小,一人身材壮硕;一人容妍锦绣,一人囫囵大气;一人气息清冷,一人浮躁粗莽……红衣鲜艳、绿衣昂然,倒似两个极端碰撞在了一起,交织了些浓重的火药味。
当湖畔传来第三声更响,红衣的人娇小的身体在呼啸寒风中微颤了一下,头上的发带似翩翩彩蝶在耳梢眉间跳跃翻飞。
“弱鸡!”花迟迟手上提着药袋子,从鼻缝中发出一声不屑轻“嗤”。
少女哆嗦着唇也不恼,身子一缩、脚下一挪,顺道借了那人宽阔的身躯挡了风势,口中喃喃叹息一句:“还是太娇小,若能再强壮些便好了!”
花迟迟被她孩子气却得了便宜卖乖的举动气得跳脚:“单灵夕,你还能更无耻不?”
红衣的人摸了摸鼻头,在胖丫头面前龇着一口似珍珠粒般白生生、圆润润的贝齿,傲娇道:“瞧,这牙口多好,你眼瞎呀!”
花迟迟激动到脑充血,一把捏住眼前人柔弱的肩,咬牙切齿:“你再闹,再闹小心我一屁股坐死你!”
少女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