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女娲不明所以的沉默看他,红唇轻启,悠悠问着:“那年,她魂魄泯灭之时,你有通天之能却不曾挽救,我原以为你心中无情,反而替她能够解脱宿命安慰欣喜……可是千千万万年后,你却托我在忘川河畔、天命石上为你二人缔结姻缘红线。如今,我倒想问问帝座——你对灵儿是心怀愧疚,还是尚有旧情?”她眼神清明,字字斟酌:“若是愧疚,我倒觉得此举多余了。昔日,小丫头曾说过,帝座偏心得很,待她虽与芷洄向有不同,但她却从未真正在意过这些不同。芷洄合了帝座的眼,便结下了善缘,而她入不了帝座法眼,不过孽缘而已,魂灭以后,其实并无多少差别!”
这夹抢带刺的一番话,竟是处处透着哀莫大于心死的决绝。神一字一句听来,终是气极反笑了。当年,他空余怀有通天之能却回天乏术的遗憾之痛,求而不得几欲疯魔的蚀骨锥心,生生将一半欲望封印在无垢炼狱才得以找回本性的孤注一掷,终究只能自己尝了、认了,她却从不知晓。
“小东西!”男人微眯着眼,连笑容都处处渗着危险:“本座为她弃魔向道、机关算尽,她却孽缘二字说尽情意……当真能干!”
原本声讨的情绪酝酿到位的大地之母却为这句话震惊不已。她眼神闪烁,